看来今年的权贵也不全是聋子。
但是耳朵还是可以辨别出银子多的地方。
出去之后,陈远就看到门里面站了一个蓝衣少年,年龄大约十七八岁,腰间没有明显的装饰品。
但是衣服的质地并不是普通人家可以买得到的。
跟在后面的是一个面色苍白、没有胡须的中年男子,走路的时候总是弯着腰。
贺玄夜和秦福换好衣服之后就是两个人。
苏兆礼没有出现在前院,守门的杂役也没有看出他们是什么人,只当他们是勋贵府里的公子。
见到陈远过来的时候,杂役马上让开了。
陈远脸上浮现出热情的笑容。
“这位公子是家里要办喜事,还是长辈过寿?”
贺玄夜摇了摇头。
“都不是。”
“那是送别、乔迁、添丁吗?教坊司现在可以接受定制,曲子、歌舞、贺词都可以安排。”
“我不办事。”
贺玄夜看了陈远一眼,“昨天听说教坊司在王家寿宴上大放异彩,所以来瞧一瞧你。”
陈远脸上的笑容稍微有些停顿。
不办寿宴、不办婚宴、不听曲,特意来教坊司看他?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教坊司的生意已经卷到了如此地步,连罪役都要来陪客人了吗?
这位公子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