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悄悄把领口拢严,往旁边挪了半步。
那名蓝衣少年生得清秀,目光却总往他脸上落。
后面的中年人更怪,从进门开始便弯着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一个看人,一个伺候人。
这组合实在容易让人多想。
“公子若只是想看我,前院风大,不如进屋坐着看。”
贺玄夜怔了一下。
秦福听懂了,脸都绿了。
“放……放肆!”
他险些把那两个不能说的字喊出来,贺玄夜及时瞥了他一眼。
秦福把后半句话咽回肚里,憋出一句:“我家公子没有那种爱好。”
“那就好。”
陈远侧身引路,“教坊司除了看人,也能谈生意。二位里面请。”
偏厅是平日接待客人的地方,桌椅都有些年头,茶叶也是苏兆礼从礼部库房领来的陈茶。
凤思思送来茶水。
她看见秦福先用衣袖擦过椅面,等贺玄夜坐稳后才退到后面,目光便在陈远脸上停了片刻。
离开时,她没有把房门合严。
陈远坐在对面,先问起贺玄夜的身份。
贺玄夜早已想过说辞,只说自己姓贺,是神都商户家的少东家。
昨日听人说起王府寿宴,觉得陈远有些本事,这才登门看看。
“贺老板家里做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