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脸色青黑,握紧拳头,咬着下唇气得娇躯轻颤。
“阎大爷,话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的钱都是我们家柱子花的,老太太的钱我们一分钱没见过。
而且我们家还管她饭食,能算计到什么?
现在我们遇上困难了,总不能不顾自己死活吧?”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们断了这笔钱,就是逼我们家去死。”
阎埠贵彻底不要脸了,学着贾张氏拍着大腿嚎叫起来。
“老天鹅,你们睁开眼瞧瞧了,傻柱这是要逼死老人了。”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从屋里冲出来,一脸起床气,头发支棱着跟鸡窝似的。
“阎埠贵,你嚷嚷什么?一大清早扯着嗓子吼,你家死人了?”
阎埠贵闻言,火气更大了,冲上去戳着他的胸口:
“傻柱你个白眼狼,当初老太太有需要了你来求我,一口一个三大爷叫得多亲?
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你摸摸你的良心,伺候行动不便的老太太这么久容易吗?”
“啪!”傻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
“你少给我扣帽子,我花钱你干活,现在我不花钱了,你要是还想干活继续干,没人拦着你。”
卧槽!
人言否?
阎埠贵被他的无理取闹气得浑身颤抖,一张老脸逼得青紫,好半晌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傻柱这么不要脸的。
没钱还想让他干活,聋老太就算是他老娘都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