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靠着墙壁咧嘴笑着,一张马脸笑得像个猴子。
“啧啧啧……我说傻柱啊,你这人可真够意思。昨儿养孩子让全院出力,这回连自己请的人都赖账,下回是不是直接抢了?”
“许大茂你闭嘴!”傻柱一拳砸在门框上,震得木屑直飞,
“有你什么事?嘴欠是不是?信不信我给你缝上!”
“来来来,你缝一个我瞧瞧,看把你能耐的。”许大茂不退反进,将马脸凑了过去,贱兮兮的模样惹人发笑。
傻柱看着近在咫尺的马脸,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
刘师师拽着他的胳膊:“柱子!别冲动!”
阎埠贵看傻柱被拿捏住了,胆子反而大了起来。
他往地上一坐,两条瘦腿一盘,开始拍地面嚎了起来。
“没天理了!让人做了苦力不给钱,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阎家上上下下五口人就靠这五块钱活命啊!你们何家是要逼死人啊!”
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涕泗横流,跟贾张氏当年如出一辙。
院里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忍不住嗤笑出声。
“三大爷这是跟贾张氏学的?”
“体面人体面了一辈子,到头来也撒泼打滚了。”
“嘘……小声点,小心他学贾张氏缠上你家。”
“他敢,劳资可是正经的工人,他一个黑五类,敢恶心我看我大嘴巴子抽不死他。”
“这倒是。”
曹昆靠在垂花门的门柱上,胳膊环在胸前,看着这闹剧,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心中暗暗发笑:“留下这群垃圾还真是留对了,偶尔就能看场大喜,感觉真不赖。”
在他看来,这群人多惨都是他们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