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聋老太被傻柱背了出来。
她耷拉着眼皮,一张褶皱横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手里拐杖在阎埠贵脑袋前摇摇晃晃。
阎埠贵顾不得恐惧,咬牙道:“老太太!您来得正好!
您评评理,这我们阎家伺候了您这么久,端屎端尿洗衣做饭,哪样不是尽心尽力?
他傻柱一句话就给断了,这合理吗?”
聋老太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们花了钱,尽心尽力不是应该的吗?什么时候成为功劳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老太太,刘师师以前没孩子都照顾不来您,现在有了孩子,你确定她忙得过来吗?”
“忙不忙得过来那是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嘴角往下一撇,一句话怼得阎埠贵脸色煞白。
“你当我那五块钱是大风刮来的?想拿我的钱,做你的大头梦去。”
阎埠贵身子晃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都说我抠,你们怎么不看看这个聋老太,都一把年纪了,还把钱看得这么重。
曹昆掩嘴偷笑,阎埠贵今天总算是见到老祖宗了。
陈慧婷满脸疑惑,轻轻拽了拽曹昆的衣袖:
“曹昆哥哥,聋老太为什么不出钱?那五块钱不就是为了这种情况么?”
“有一种凶兽,光吃不吐,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宁愿烂掉都不会拿出来的。”
“可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鬼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咱们看戏就好,只要不招惹咱们,随他们相互啃咬。”
“嗯嗯!听曹昆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