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媳妇污蔑我,你家儿子也污蔑我,你是哪里来的脸找我求助的?”
曹昆继续说,声音依旧清冷。
“再说了,有困难找街道办,这是正规渠道。”
“街道办要是也解决不了,那就申请下乡。乡下有田有地,只要愿意干活,怎么着也饿不死人。”
“下……下乡?”阎埠贵脸刷的白了。
只有听过从农村往城里爬的,哪里有从城里往下乡跑的?
户口变了,往后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我不去!我是城里人,凭什么让我下乡?”
“那你就继续在这儿嚎,看能嚎出五块钱不。”
曹昆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侧头甩了一句。
“对了,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身份是黑五类吧?
一没工作二没收入三还在这扰民招魂。
你猜街道办来人之后,先解决你生活的事情还是先解决你这个人?”
按照自己吃肉的频率,指不定哪天就要出人命了。
他得开始把院子里的不安定因素清一清了,就从这个阎埠贵开始。
阎埠贵浑身一抖,剩下的哭声全噎在喉咙里,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鸡,再也叫不出声。
黑五类三个字,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院子里静了两秒。
等曹昆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院子里才像解了封印一样重新活过来。
“妈耶,我怎么感觉曹昆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