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到了,以前还不觉得,自从他当了副厂长之后,他的一个眼神扫过来我都要想想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
“我也是,太可怕了,以后走路都要小心些,别撞到了他,他现在要整我们,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也就阎埠贵这些人头铁,还敢去找曹厂长的麻烦,有今天也是活该。”
阎埠贵木木地杵在原地,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转头看了看聋老太,又看了看傻柱,最后看向地面。
聋老太冷哼一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马,送我回家。”
“得嘞。”
阎埠贵就那么站着,站了好久。
旁边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散了,连一句安慰话都没人丢给他。
许大茂倒是没急着走,叼着根香烟从他身边溜达过去,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三大爷,要不……您真去乡下得了。种地多好,风吹日晒的,身子骨还能硬朗点。”
“滚。”
阎埠贵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吐出这个字,身体颤了颤。
许大茂嘿嘿一笑,吹着口哨晃悠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