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又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着。
“所以呀,院里的人都掩嘴偷笑。”秦淮茹捂着嘴笑,眉眼弯成月牙。
“最好笑的是他学贾张氏那套,坐地上又哭又嚎的,那鼻涕泡吹的一个接一个,真是连棒梗都不如。”
陈慧琳夹了块咸菜放进曹昆碗里,摇头叹息:“以前觉得阎埠贵好歹是个读书人,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读书人?”曹昆冷笑,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阎埠贵能走到今天,不正是因为他心术不正么?连小学生都欺负,没给他送去大西北吃沙子都算那些家长心善了。”
要是他的孩子遭受这种不公待遇,他绝对要把人送去大西北吃沙子。
否则的话,他可不保证悄悄物理消灭。
这辈子,吃啥都不吃憋屈。
陈慧婷剥了个白水蛋递到曹昆嘴边,歪着脑袋问:
“曹昆哥哥,他们家没了收入,不会真被赶下乡吧?”
曹昆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掉,冷笑了一声。
“下不下乡,他们家都落不着好。
黑五类没工作没收入,待在城里就是个定时炸弹,街道办迟早要过问。
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跟咱们没关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若是识趣点躲着我还好,要是再敢犯贱招惹到咱们头上,我让他连下乡的机会都没有。”
陈慧婷眨了眨眼,乖巧点头:“嗯,都听曹昆哥哥的。”
吃饱喝足,曹昆灌了一大口粥,抹了抹嘴,看向陈慧婷。
“慧婷,你请假结束了吧?今天跟我一起去厂里还是跟你姐她们一起?”
“我跟姐姐她们一块去,你自己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