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应道，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忠诚。
萧鱼满意点头，大手一挥。
“加快速度，别让巡逻人员抓到。”
“是！萧鱼姐！”
……
碾着惨白的月色，曹昆驾驶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的小巷。
车子刚停稳，一道黑影从墙角窜出来，“噗通”一声跪在车门前。
“曹厂长！活菩萨！”
阎埠贵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两只眼睛凹陷下去，跟饿了三天的野狗似的。
他膝盖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车门把手，哭丧着脸。
“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家一条活路吧！
只要您给条活路，我……我拿我的脸给您家擦地板都成！”
曹昆嘴角扯了扯。
你想擦我还不让呢，不然我的地板问我要过路费，我这点工资都不够花。
他推开车门，双脚刚落地，阎埠贵抱住他的双腿，仰着头眼眶泛起水雾，可怜兮兮的模样，丑死个人。
曹昆差点没吐了，你又不是美女，还想整个我见犹怜不成？
他长腿一甩，将阎埠贵甩开，在地上滚了三米远。
“曹厂长，你喜欢踢就多踢几脚，只求你给我们一家老小一个活路。”
阎埠贵双膝跪地，舔着脸再次爬到曹昆跟前，贱兮兮的说着。
曹昆也是服他了，这个人的脸皮是真的厚。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打滚的老头，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