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收起你这套。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封建社会的酸腐文人套路。
想给我戴高帽?我可不吃这一套,也请不起你这种大佛来我家干活。”
“咚、咚、咚……”
阎埠贵心一横,对着地面疯狂磕头,发出清脆的声响,可谓是头头到肉,真情实意。
“曹厂长,我错了,我们一家都知道错了,不该跟您作对。
可我们家真的揭不开锅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全家老小都要饿死了啊!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家的孩子,行行好吧!”
又是道德绑架,我强我活该呗?
曹昆低头看着他这副卑劣无耻的模样,眼珠子微微一转,一条毒计瞬间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子,脸上挂着一副诡异的笑容:
“你要是实在想找条活路……也不是没有。
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给你指条明路,至于敢不敢走,能不能走通,那是你自己的事。”
阎埠贵浑身一震。
阎埠贵浑身一震,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跟饿狼看见了肉骨头一模一样。
“您说、您说!只要能活命,只要能有口饭吃,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敢干!”
曹昆盯着他看了两秒,咧开嘴。
那笑容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阴森。
“很简单,你只要给我死死盯住三个人。
我保证,你们家不仅饿不死,还有机会能吃上肉,过得比谁都滋润。”
阎埠贵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急切的问:“哪……哪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