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在旁边瑟瑟发抖,不敢接话。
“赵忠开,如实上报,就说临淄知县闻风畏罪自杀,查获赃银一百八十两。”
林川站起身,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还有,告诉外面的官兵,别乱传,本官是来办公差的,不是来收人皮的。”
然而,林川低估了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八卦的传播速度。
等林川还没到济南时,整个山东官场再次炸了。
此前林川在东三府杀了一摞的贪官,大家虽然害怕,但觉得那还是“人”的操作。
可临淄知县这一死,性质变了。
“听说了吗?林剥皮路过临淄,知县大人还没见着他的面,隔着几里地就吓得投井了。”
“何止啊!我听说林剥皮要把那知县从井里捞出来,死人都不放过,非要补上那一刀剥皮!”
“太狠了,简直是煞星降世,以后林川的行辕路过谁的地盘,那谁就是活阎王点名啊!”
林川坐在去往济南的马车里,听着纪纲汇报外面越传越离谱的流言,嘴角抽搐。
“义父,现在外面都说,您那双眼睛能看穿人的肝肺,只要对视一眼,魂儿就得被您勾走。”纪纲忍着笑。
林川翻了个白眼,靠在软垫上,长叹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怕剥皮,这年头,做个好官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