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应试士子一千五百余人,最后录取两百余人。
这两百多人,乃天子脚下的举子,是近畿文脉,是将来要入朝做官的苗子。
谁主持乡试,谁便是座师。
一场考试,收两百多个门生。
读书人的买卖,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手握科举,便是握住朝堂的新鲜血液。
这些人今日还是士子,明日便可能是县令、御史、郎中、侍郎。
一批人慢慢长起来,方孝孺的声望也会跟水涨船高。
船不一定大,但水是真来了。
方孝孺心中欢喜。
欢喜之后,又生出几分发愁。
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门生,该怎么安排官位啊?
此前自己都保荐安置了几百个门生了,六部诸司、京府各衙都塞得差不多了。
如今再添这一榜举人,两百余人,乌泱泱一大片。
方孝孺竟一时想不出,还有哪个衙门能腾出缺分来安顿。
想到这里,方孝孺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这年头,做先生也不容易啊!
收学生一时爽,安置学生愁断肠。
......
朝堂暗流涌动,山东德州之内,一封改版后的奏疏,准时送入京师。
这封奏疏,比李景隆原先那份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