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至亲登门,做岳父的,总不好叫人家在城外喝西北风,自然要备好一切迎接。
茹瑺抬头,看向堂下两位小吏,吩咐道:“你二人,去请河南卫指挥使吕得升、宣武卫指挥使萧授即刻来府中饮茶议事。
小吏微微一愣。
饮茶?
这时候?
但他们不敢问,躬身领命而去。
......
两日转瞬而过。
开封城外,官道尽头尘土扬起。
左路军三万将士自东而来,旗号连绵,甲胄映日,像潮水一样从远处压来。
谢贵骑马跟在林川身后,目光始终盯着远处城墙。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若开封闭门死守,左路军便要在城下耗上一场硬仗。
哪怕不强攻,也得围城、劝降、断粮、施压。
可等大军行近,谢贵整个人忽然愣住。
但见开封城门大开,吊桥平铺。
城外官道旁,文武官员整齐排开。
为首之人身着官袍,须发整肃,气度沉稳,正是河南布政使茹瑺。
他身后,开封府大小官员、吏员、守军将校,皆垂手而立。
那架势,哪里像守城迎敌?分明是列队相迎。
谢贵瞳孔微缩,半晌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