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封府地震的消息传入京师。
钦天监翻过历年卷宗,给出一个“地气偶有不宁”的解释。
只户部尚书夏原吉则是问了句可有伤亡?
流程走完,事情归档,再无其他人议论此事,朝堂上下默契十足,就当是老天爷打了个嗝,翻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一场无妄天灾,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戏码。
林川对此颇为欣慰。
看来人类虽然很难从历史里吸取教训,但至少能从牢狱和流放里吸取一点。
原本大家都以为,开封这次震动只是偶然。
谁知没过几日,山东济南府的加急奏报也送进了京城。
济南府同样发生地动。
震感不强,持续时间也短。
百姓受了些惊吓,几户人家的瓦片滑落,两间旧屋裂了缝,除此之外,并无灾情,更无人伤亡。
至此,永乐二年的三场地动,算是凑齐了。
先是京师,再是开封,最后是济南。
三地相隔甚远,地动却接连而至。
这一下,反倒把先前那些“麟儿降世,引动灾异”的流言砸了个粉碎。
百官不是傻子,百姓也不是。
应国公的儿子是在京城出生的,若地动当真与那孩子有关,京师震一震也就罢了,开封和济南跟着凑什么热闹?
莫非那孩子人在襁褓,手还攥不住筷子,命格便已经能横跨千里,隔空撼动三地地脉?
真有这本事,还当什么不祥之子,趁早立庙上香算了。
一时间,民间原本残存的疑虑也散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