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爷爷,我近日又学了一套枪法!师傅说我根骨好,再练几年,寻常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丘福大笑道:“七岁大的孩子,便想着打赢大人了?”
朱瞻壑仰起头,认真说道:“我父王七岁时,定然也不怕大人。”
朱能等人听得发笑。
“有志气。”
“确实像高阳郡王。”
“殿下再长几岁,便能入军营见识见识。”
听到军营二字,朱瞻壑眼睛一亮:“当真?”
丘福拍着胸膛说道:“自然当真,等殿下再大些,老臣亲自带你去看骑兵操练,让你见识什么叫冲锋陷阵!”
朱瞻壑满脸向往,握着小拳头说道:“那我以后定要好生习武,等我长大便随丘爷爷和诸位伯叔领兵出征,杀退北虏,替大明开疆拓土!”
“好!”
丘福朗声叫好:“这才是我大明宗室该有的气魄!”
一众武勋纷纷笑语附和,连连夸赞他勇武果敢,有乃父之风,亦有帝王气魄,许愿日后带他去军营历练、领兵作战。
朱瞻壑被众人围在中间,听得眉飞色舞。
他一会儿问丘福战场杀敌之事,一会儿又缠着朱能讲靖难旧战,口中三句不离领兵、骑马和杀敌。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林川,也没有向廊下的任何一名文官问候。
几名尚书神情已经有些不自然。
茹瑺眉头微蹙,却碍于孩子年幼,又是皇孙没有开口训斥。
林川仍旧站在原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一个七岁孩子没有向自己行礼,还不至于让他动怒。
以他的身份,若因这点小事与孩童计较,未免显得气量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