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受惊,仰头长嘶,四蹄一阵乱踏。
马背上的丘福毫无准备,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险些从马头上翻出去。
他赶紧抓紧缰绳,这才勉强稳住。
可这副模样落在围观众人眼里,已经足够狼狈。
先落水,再差点落马,淇国公今日大概与“落”字犯冲。
丘福又惊又怒,翻身下马怒视岳冲:“你找死!”
说话间抬手按住腰间剑柄,便要拔剑。
这一动作,将岳冲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
骑马硬闯长公主府也就罢了,如今还敢在皇室府门前拔剑。
真当自己是来攻城的?
岳冲不再给他机会,抡圆手臂一记干脆利落的大耳刮子,带着风声呼啸,力道十足狠狠抽在丘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丘福只觉得眼前一黑,左脸像被铁板撞中。
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抽得横移出去,脚下踉跄数步,终于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在青石板上。
这一巴掌来得太快,丘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连远处嗑瓜子的李景隆,也足足愣了两个呼吸。
堂堂淇国公,年过六旬的靖难元勋,竟被这一巴掌硬生生抽飞出去,险些送走。
李景隆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瓜子,忽然觉得这瓜子拿少了。
今日这场戏,竟还有后半场。
丘福耳边嗡嗡作响,头脑发懵,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