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林川一条条摆出来,性质便完全变了。
若是在应国公府门前,他最多算与林川私下争执。
可在长公主府门前策马拔剑……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来讲道理的。
丘福张嘴解释道:“老夫只是来找你……”
“找本公,便能擅闯公主府?”
林川打断他:“还是说,在淇国公眼中,皇家门庭也算不得什么,你想进便进,想闯便闯?”
这顶帽子扣下来,丘福哪里敢认:“老夫绝无藐视皇室之意!”
“有没有,不是靠嘴说。”
林川淡淡道:“满街护卫、勋贵都亲眼看见,你策马冲撞府门。”
说到勋贵,他还特意看向街边。
李景隆立刻将瓜子收进袖中,正色拱手:“林公说得不错。”
“在下方才看得清清楚楚,淇国公确实策马冲向长公主府,若非岳将军及时拦住,只怕战马已经踏进门内。”
丘福猛地转头:“李景隆!”
李景隆一脸无辜:“淇国公唤我何事?”
“你……”
丘福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李景隆却摆出一副秉公作证的姿态:“在下只是将亲眼所见如实说出,同朝为臣,总不能因私废公。”
丘福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林川不与他废话,高声喝道:“丘福,真以为自己立过靖难之功,便能在京城横行无忌,连长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丘福咬牙道:“林川,你休要颠倒黑白!”
“老夫今日受辱,全因你而起,有本事便与老夫堂堂正正比试一场,莫要躲在长公主府中,拿皇家名头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