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明白一个问题,便有可能得到千两白银。
试问谁能不心动?
......
会试三场落幕之后,贡院随即封卷糊名,誊录阅卷。
一套流程,阅卷工作有条不紊地铺展开来。
主阅卷官以礼部尚书向宝、翰林院学士胡广为首,一众翰林、礼部官员分班入场,开始逐份审阅天下举子的答卷。
前两场经义、律法、公文,倒还算符合众人预期。
毕竟这些东西,是天下读书人十几年寒窗里最熟悉的领域。
有人文章雄浑,有人辞藻华美,有人见解独到,也有人平平无奇。
但总体而言,大多数答卷都有章有法,哪怕称不上惊艳,至少能看出读过书下过功夫。
唯独第三场最后两道实务策题,堪称本届春闱最大的分水岭。
阅卷官们起初还抱着几分期待。
毕竟能参加会试者,皆是地方乡试中脱颖而出的精英。
天下一千五百余名举人,总不至于一道题都答不出来。
然而,当他们真正翻开试卷之后,很快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上千份考卷翻过去,十份里有七八份对于实务大题几乎没有有效作答。
有的干脆大片空白,显然连落笔的勇气都没有。
有的倒是写了满满几页,看上去气势磅礴文采飞扬。
可仔细一看全篇都在谈格物之道,东拉西扯驴唇不对马嘴。
阅卷官看完,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就像朝廷问你如何修桥,你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桥之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