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顿时僵住,牛父手一松,锄头落在地上砸在脚面上,将他惊醒,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是……”
里长笑得满脸褶子:“老牛啊,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儿子解开了千金题,这些银子全是他的!”
牛父看着银子,又看儿子。
似乎怎么都没法把眼前这个一身红袍的年轻人,和自家那个整日满村闲逛、叫他操碎了心的儿子合在一起。
这些年来,为了儿子夫妻二人没少受气。
别人家的儿子十七八岁便成亲,二十出头已经能扛起一家。
偏偏自家这个读书读不上去,地也不爱种,整日净琢磨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
亲戚问起来,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答。
牛父气急时,曾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若再这般混下去,往后莫说是我牛家的种!”
牛母更是没少掉眼泪:“你便不能学学旁人,好生过日子?”
可如今,那个所有人眼里的不成器的东西,站在他们面前,身披锦袍,胸戴红花,千两白银堆在脚边。
连京师来的大商会会长,都对他礼敬有加。
牛母眼眶一下便红了。
牛父也是眼睛一酸,昔日那些责骂、抱怨、不满,在这一刻,突然全都说不出口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不真实的骄傲。
周围乡亲已经纷纷涌上来恭贺。
“老牛,好福气啊!”
“养了个大才子!”
“往后你们老两口可享福喽!”
“牛钝这孩子,我早知他有出息!”
牛父听着这些话,腰杆不知不觉便挺直了几分。
牛母一边擦眼泪,一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