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眼睛渐渐睁大:“不是,你不疼吗?”
“还行吧!”
说着,林镇活动活动腿,扭扭腰走了两步,又蹦两下。
除了屁股微微发热,整个人生龙活虎。
朱瞻基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番“将来替你报仇”的话,似乎显得有那么一点多余。
……
大本堂几位先生之中,真正让两个少年共同头疼的,也就一个戴纶。
其余几位,相处倒还算融洽。
尤其姚广孝,林镇很喜欢听他讲课,甚至会忘记自己是在上课。
礼部左侍郎赵羾则完全是另一种性子,温厚儒雅,说话从不疾言厉色。
他授课更重心性和书史,遇到学生答不上,也不会立刻训斥,而是慢慢引导。
林镇对他尤其尊敬。
不只是因为赵羾是先生,还因为林家欠他一份人情。
多年前,朱棣有意将汝阳公主下嫁林川,卡在公主名分一事,朝堂众臣争论不休。
正是时任礼部郎中的赵羾,提出贵妻之论,定下内外分治,理顺名分,让汝阳公主顺利出嫁。
凭借此事,赵羾后来擢升礼部右侍郎,这些年又迁左侍郎,再得林川举荐入东宫辅导皇太孙,仕途一路高升。
所以在林镇看来,若没有当年赵羾那番安排,自己母亲的名分虽然未必真会受辱,却难免惹来许多闲言碎语。
光凭这一点,他见赵羾便始终保留几分真心敬意。
赵羾授课时,林镇难得不乱动不趴桌不走神,安安稳稳坐着。
连朱瞻基偶尔回头看他,都觉得稀奇。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