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予盯着江莱,眯起眼睛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抱歉啊贺少,忘了你耳背,那我就再大声一点。”
江莱看着贺谨予。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自始至终,都是假的。”
“就连第一次约会喝醉,我也是装的。其实我是一个酒蒙子。”
江莱举起桌上的分酒壶,将一小瓶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壶口朝下,一滴不剩。
她已经有点晕了。
“贺谨予,你以为有几个钱,全世界都会吻上你?像你这种没品的男人,就算有人看上你,也只不过是图你的钱罢了。”
“我已经装累了。别再来烦我。”
贺谨予盯着江莱,她别开目光。
良久,他不发一语,转身走了。
“谨予!”
沈汐月抓起包,看了江莱一眼,抬脚去追贺谨予。
他们俩一走,江莱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头晕得不行,要是他俩再不走,她就要当着他的面一头栽在桌上。
清酒太上头了,她缓缓坐下,趴在桌上。只想先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一个人在她耳边轻声唤道:“莱莱,醒醒。”
江莱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是盛延洲。
“你回来啦。”
“我来带你回家。”
他用自己的西服挡住他的脸,把她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