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靠在他怀里,闻着木香味,很安心。
她闭着眼睛,讷讷道:“我今天很厉害。我录了音,你记得做保全。”
盛延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嘴角微微扬起,得意,安心。
他紧了紧手臂。
“做得好。”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迈开大步朝外走去。
***
江莱翻了个身,手触到真丝面料,柔软的,凉凉的。
她掀开眼皮,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墨绿色的墙面,南洋酸枝木家具,南亚风的地毯。很沉浸的温馨感。
她想起来了,这是盛延洲家里。是他的卧室。
笃笃。门轻轻敲响。
江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算齐整。
“请进。”
门开了,盛延洲端着餐盘走了进来。餐盘上放着一个砂锅,还有一只小碗。
“我煮了粥。”
他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揭开砂锅的盖子,米香四溢。
盛延洲边盛粥边说:“你没吃东西就喝酒,不醉才怪。”
他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唇边。
江莱躲了躲:“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