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个。
比老杰克说的十几个还多了两三个。脚步声在铺子门前停住。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拔刀。
三秒安静。
嘭。
门被一脚踹开。木栓崩断,门板撞在墙上弹了回来,又被涌进来的人推开。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个矮壮的男人。他跨过门槛,迈了两步。
“啊——!”
脚底传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往前扑。铁蒺藜的尖刺扎穿了皮靴底,钉进脚掌里。他本能地往前扑倒,双手撑地。
手掌又扎上了两颗。
第二个人被他绊住,脚踝绊上了那根三寸高的铁丝,整个人像块木板一样拍在地上。后面的人收势不及,又摞上来两个。
门口顿时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后面喊,“都他妈的废物!站起来!”
那是头目的声音。
有人从倒地的同伴身上踩过去,端着刀往里冲。第六个、第七个人冲过了蒺藜区,站到了过道中间。
苏璃松手。
绳子脱出。
头顶的细麻线承受不住六根车轴的重量,啪地断开。一百多斤的铁木混合体从天花板砸落,堵死了铺子正门到过道之间的退路。
有人被砸中肩膀,惨叫着倒下。没被砸中的被困在车轴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转身都费劲。
“有埋伏!”头目的声音炸开,“退——”
退不了了。
车轴堵死了门口。外面的人挤不进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过道里塞了七八个人,前后不到三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