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相对稳妥的做法,至少在程序上不会留下太大的漏洞。”
陈主任把目光转向贺知舟。
“贺医生,您的意见呢?”
贺知舟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
“做。”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
台下又是一阵躁动。
陈主任的眉头微皱。
“您确定?风险极高的情况下?”
“确定。”
贺知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不做必死,做了有活的可能,这个选择题不难。”
“但您要承担的法律风险和医疗纠纷风险会非常大。”
“我知道。”
贺知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承担后果是医生的职责,但让患者死在犹豫中不是。”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在点头,有人在摇头。
医学伦理学教授忍不住开口。
“贺医生,您这种观点太激进了,如果所有医生都像您这样行事,医疗纠纷会成倍增长。”
贺知舟转过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很淡的冷意。
“教授,我说的不是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