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过的事。”
台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贺知舟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靠在椅背上。
“每一次我都做了,每一次患者都活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台下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有一天患者没活,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不会因为怕担责任就看着能救的人死在我面前。”
报告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
陈主任看着贺知舟,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贺医生的观点我们记录在案,但我必须提醒在座的各位,这种做法在法律层面存在很大的争议。”
他合上面前的资料。
“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嘉宾的分享。”
散会之后,贺知舟拎着矿泉水瓶往外走,经过第一排的时候,周明远坐在那里冲他点了一下头。
老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赞许也有担忧。
贺知舟走出报告厅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半夏发来的消息。
刚看完直播,你今天是不是没睡醒,说话这么冲。
贺知舟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醒着呢,就是不想说假话。
对面秒回。
行,你厉害,回来记得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