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抬起头。
可是你这周要去北京开会,中间不休息的话连着上四天班,身体扛得住吗。
贺知舟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
扛得住,又不是没熬过。
王涛把排班表放下,犹豫了一下。
头儿,我能问你个事吗。
贺知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问。
王涛搓了搓手。
你去北京开完会,还回来吗。
贺知舟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你觉得呢。
王涛挠了挠头。
我觉得你肯定回来,但外面那些人都说你迟早要被调走。
贺知舟把保温杯盖拧回去,放在枕头旁边。
外面那些人又不帮我值夜班,他们说什么管我什么事。
王涛咧嘴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头儿你要是走了,谁帮我挡那些难搞的病人家属。
贺知舟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你自己挡,又不是小孩了。
王涛嘿笑着把排班表收好,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