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儿你早点睡,明天我帮你盯着。
贺知舟没有回应。
王涛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出去。
值班室里暗了下来,只有台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小片暖黄色。
贺知舟躺在那里,眼睛睁着。
marcus和沈长风有联系。
这个信息像一根细针,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如果那篇文章真是沈长风授意的,那目的就不是单纯的新闻报道。
是逼他现身。
逼他站到光里来。
然后呢?
贺知舟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握紧又松开。
然后沈长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手了。
当年的事一旦被翻出来,最紧张的人不是他贺知舟,是沈长风。
所以沈长风要抢在他之前定义这个故事。
用marcus的笔,把z.he的消失写成一个天才厌世的故事。
而不是一个天才被逼走的故事。
贺知舟慢慢闭上眼睛。
北京那个会,不只是发言那么简单。
是他第一次以z.he的身份出现在国家层面的视野里。
也是他第一次主动走进那些人的射程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