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冲在手上,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三个月。”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刘维在电话那头继续说。
“知舟,如果你要动他,最好在他拿到教授职位之前。”
“一旦他成了正教授,在德国学术体系里几乎不可动摇,有终身教职保护,就算有证据也很难撼动他。”
贺知舟关掉水龙头,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我知道。”
刘维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三个月时间够吗,我们现在只有那份用药记录,还需要更多证据。”
贺知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anna今晚会跟我视频通话,如果她能确认关键细节,我们就有了第二个证据。”
刘维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
“那就好,还需要我做什么。”
贺知舟想了想。
“继续盯着marcus的动向,他如果再去日内瓦,立刻告诉我。”
“另外,帮我查一下charite的教授评审流程,看看有没有可以干预的环节。”
刘维应了一声。
“明白,我马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