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夏里特后,为什么保存这些?”
“我每天都想扔掉,可每次拿到垃圾桶旁边,又觉得扔了以后,那天就只剩他们写下的版本。”
纸巾被折成窄条,放到杯子旁边。
“这三年,我没有再进过大型手术室,监护仪一报警,我会想起那个下午,有时在社区医院配普通输液,看到预装注射器也会拿起来检查很多遍。”
“anna。”
她重新看向镜头。
“你没有给患者下医嘱,也没有配制那支注射器。”
“可药是我推的。”
“这一点需要如实写进证词。”
“会不会毁掉我的执照?”
“存在调查风险,陈志远会联系德国律师,为你申请证人保护和独立法律代理,任何结果都不会再由marcus替你决定。”
anna吸了两次气,鼻音比之前更重。
“你能保证他碰不到这些原件吗?”
“原件先留在你手里,不交医院,不寄给私人地址,律师会安排公证封存,完成扫描后生成校验值。”
“如果他再联系我呢?”
“保留全部记录,不回复,不单独见面,紧急情况直接报警。”
“调查组会相信我吗?”
“他们要先核对门禁记录,文件纸张,笔迹和补录日志,相信谁不靠职位决定。”
anna把三张纸放回文件袋,封口没有贴上。
“你需要我写正式证词,对吗?”
“需要,但要由你的律师陪同完成,每个时间点都按你记得的写,不记得就写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