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anna那段呢?”
“他说是正常的术后质量谈话,anna误解了内容。”
“伪造签名?”
“他否认接触正式用药记录。”
方晓雯把椅子往前拉了半米。
“那他为什么一进手术室,就知道追加过肝素?”
“摘要里没解释。”
“内部电话记录如果查不到,他是不是就能把医嘱扣在你头上?”
“扣不住。”
“为什么?”
“流程对不上。”
贺知舟把三年前的正式记录调出来,页面上共有两个签名栏。
第一个是执行人,后面写着annaschmidt。
第二个是口头医嘱确认,仍然填着annaschmidt,时间则补到了手术结束后。
“如果口头医嘱由我下达,确认栏应该由我补签。”
“anna既是执行人,又成了下医嘱的人?”
“所以这份记录从一开始就有问题。”
“marcus会不会讲,anna自己填错了?”
“她当天的底稿写明等待主刀补签,正式记录却在她离开记录室后生成,后台修改时间也晚于手术结束。”
方晓雯靠回椅背。
“他这份申辩等于承认,追加用药确实存在,电话也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