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医嘱来源固定到我身上。”
“能固定吗?”
“先让他签字。”
贺知舟拨通陈志远的电话。
铃声响到第二次,对面便接了起来。
“看到申辩摘要了?”
“看了,完整文件什么时候能拿到?”
“anna的律师已经提交查阅申请,委员会最迟明天下午提供副本,你先别公开回应。”
“我没兴趣上网跟他对线。”
“那就好,marcus这份申辩有律师参与,写法比较谨慎,他承认事实存在,只否认责任归属。”
“他讲口头医嘱是我下的。”
“对,这一条会成为调查重点,委员会可能要求你补充陈述。”
“先请他解释两件事。”
“你讲。”
“第一,如果医嘱由我下达,为什么正式记录没有我的确认签名,两个栏位都写着anna的名字?”
陈志远那边传来翻页声。
“这个问题我已经标了,口头医嘱需要下达人事后确认,研究技术顾问也不能跳过记录程序。”
“第二,anna签名的笔迹鉴定进展呢?”
“独立律师委托的初步比对意见今天到了,正准备发你。”
“结果。”
“正式记录上的两个anna签名,都排除由anna本人书写,其中确认栏的签名,与marcus旧病历中的手写体存在高度同源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