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摆在白色窗台,枝叶伸到了玻璃边,花盆已经换成深蓝色。
“看到了。”
“你以前没拆信?”
“拆了,没有注意夹层。”
“我还以为你把信都扔了。”
“没有。”
“那为什么从来不回?”
他捏着照片边缘,过了片刻才把它放平。
“写了几次,没寄。”
“为什么?”
“第一封不知道该解释什么,第二封觉得时间过去太久,后面再写,内容都差不多。”
“你可以只写收到。”
“那样太敷衍。”
“你在医学平台回复几百名医生,统一内容也是方案注册后公开,怎么没觉得敷衍?”
“你连这个都看了?”
“你的年会报告在欧洲圈子传了一个月,laurent还问过我,你在柏林工作时是不是也不爱回邮件。”
“你怎么回答?”
“我说需要在主题里写患者快死了,他才会优先打开。”
“这属于损害职业形象。”
“你的职业形象主要靠别人替你维护。”
桌上的手机提示通话已持续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