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换回了德语,句子比先前顺畅不少。
“你的办公室去年彻底清空了,桌子给了新来的住院医生,书柜搬去了资料室,门牌也换了。”
“墙上的血管图呢?”
“还在,没人能完整揭下来,只能留给下一任。”
“那张图画错了两个分支。”
“新医生发现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三年以后终于拨出的电话(第2/2页)
“没有。”
“那你别提醒他。”
“为什么?”
“让他自己看。”
“离开三年,还是喜欢给后辈留考试题。”
“基本解剖,不算考试。”
elena笑了几声,随后提起旧办公室外面的咖啡机。
机器去年冬天彻底报废,科室投票换了新的,触摸屏能选十二种饮品,做出来的黑咖啡依然难喝。
曾和贺知舟一起值班的同事有人去了汉堡,有人转入研究部门,也有人仍在原来的手术组。
提起marcus时,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评价。
一百八十六页文件已经写完该写的内容。
“你在江城过得好吗?”
“还行。”
“还行具体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