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缺人,夜班多,值班室的床比柏林舒服,食堂晚上九点以后只剩面条。”
“听起来并不轻松。”
“习惯了。”
“信里提到的苏主任,是你的上级?”
“嗯,她负责管理,我负责尽量不开会。”
“这也是工作分工?”
“目前运行正常。”
“who的邀请呢,你接受了吗?”
“接受了,远程参加,仍留在急诊科。”
“laurent会后悔的,你能为了十页多余材料和秘书组来回发八封邮件。”
“他们最后删掉了。”
“看来你赢了。”
“只是减少无效工作。”
“你以前也会这样吗?”
“以前没有耐心。”
“现在有了?”
“多了一点。”
通话接近二十分钟时,elena去厨房重新倒了杯水。
她没有追问他当年在调查中遭遇过什么,也没提那几次无人回应的内部申诉。
谈话绕着文竹,旧办公室和江城的夜班向前走,隔了三年的空白慢慢被日常填上。
“贺,你以后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