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尖细的声音更是兴奋:“还是大人更高啊!”
“哎,都是为了国家罢了。”那老成的声音一副忧国忧民的语气,似是什么在肩扛皇汉一京一百零八郡国的一般,“咱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陷入卫家逆臣的阴谋,不是吗?”
......
画面黯淡下去,刘据那温润的自述声再次响起。
「“征和元年冬,长安巫蛊案发。”」
伴随着这句开场白的,是天幕上浮现出的一张脸。那张脸与御座上的刘彻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英挺的面容,却又多了几分儒雅书卷气。
“两年之后,江充带人闯入我东宫,于东厢房中挖出桐木人偶,上书‘刘彻’和父皇的生辰八字。”
话音未落,画面陡然切换。
太子东宫,一队甲士横冲直撞,为首的正是江充。他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狞笑,指挥着手下人将整个东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东厢房的一颗树下,挖出了一个桐木小人。
就在此时,太子刘据带着几名幕僚匆匆赶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围起来!”江充看见正主来了,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愈发得意,挥手便要让甲士拿人。
“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嗡鸣声,在嘈杂的东宫内骤然响起。
刘据赫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稳稳地停在了江充的鼻尖前。
他没有半分退缩,反是厉声喝问:“此物从何而来?!”
面对太子欺身上前的利剑,江充只是微微后仰,避开了那冰冷的剑锋,脸上那股子阴恻恻的笑意却更浓了。
“呵!”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头上的进贤冠都跟着颤了颤。
“太子可知,公孙贺父子上个月也因为巫蛊牵连被下令诛杀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刘据的头顶浇下。
他身形剧烈地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握着剑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