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刘据那带着苦涩的自述声,适时地为所有时空的观众做出了解释。
「江充的话语让我不禁悚然,公孙贺的正妻乃卫君孺,她是我阿母的长姊。」
「而公孙贺,则是当年父皇的潜邸旧臣出身,帝国的一代丞相。」
轰!
这一句解释,不亚于平地惊雷,瞬间引爆了各个时空。
刘据的台词愈发变得悲凉,故事的推进愈发变得冷酷。
古人们看得这一幕幕的变化,心头不由发寒。
“欺人太甚!这江充不过一酷吏,竟敢如此构陷储君!”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那汉朝姓刘的皇帝,心才是最狠的!”
“汉武帝不说他待天下人如何,就说他亲小人,远贤臣,又逼死自己的妻儿、发小,如此独夫,也配称千古一帝?!”
“是啊,真不知道后世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只看皇帝的功绩论事?可汉武帝的功绩再大,也是靠着剥削天下人得来的!”
“薄情寡恩,最是帝王家!”
“你们真是糊涂,若无汉武帝一力推行霸道,何来如今的华夏安宁?”
......
西汉,元鼎年间。
未央宫内,气氛同样凝重。
“呵呵......皇帝!”
一道尖锐的苍老声音,在大殿上毫不留情地响起。
满头银发的馆陶长公主刘嫖,拄着鸠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却满是怨毒与讥讽。
“本宫早就跟你有言,那江充就是个小人!两面三刀,心思毒辣,万万不可偏用!可你呢?你就是不听!还说本宫是什么因为阿娇的事,在这寻私报复!”
刘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自然记得姑姑说的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