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凌飞走得很慢，他每迈出一步，全场的空气就像被抽走了一分。
总导演王磊攥着对讲机，手心直冒冷汗：“特写！三号机四号机，把镜头焊在他身上！声音收到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退隐十五年的华语乐坛真神，踏上这个舞台，到底要发表什么重磅宣言？
宣告复出？还是怒喷资本暗箱操作？
凌飞走到了评委席前。
四位平时在业界呼风唤雨的顶级评委，此刻像极了被教导主任罚站的小学生，僵在转椅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一舟离凌飞最近，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飞、飞哥……”
凌飞停下脚步。
他伸手探进衬衫上衣口袋，摸出一根有些干瘪的香烟，咬在嘴里。
然后在几个口袋里摸索了两下。
“带火没？”凌飞叼着烟，含糊不清地问。
全场人集体大脑宕机。
两亿网友看着屏幕，下巴碎了一地。
沈一舟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咔哒。”
一束微弱的火苗亮起，凌飞偏过头，凑近火苗，深吸了一口。
烟头亮起红光，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在冷白色的追光下升腾。
凌飞将打火机扔回给沈一舟，抬起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眼光不错。”凌飞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股慵懒的沙哑，“耳朵还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