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佩图拉博。
看着这个恶魔原体身上的黑暗..........如同晨曦驱散夜幕一般，一层一层地褪去。
莫拉克斯的嘴张到了最大。
他的眼睛里，恐惧正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是..........难以置信。
“吾主的..........混沌气息.........”
他身旁一名万年老兵的声音在发抖。
“消失了。”
佩图拉博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重组。
先是痛觉消失。
不是麻木——是真正的、彻底的消失。那种万年来如同背景噪音般存在的、混沌之力对灵魂的持续灼烧..........没了。
然后是感知回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是那具改造了万年的半机械残骸，而是..........完整的、属于原体的肉身。
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根神经末梢。每一个细胞。
都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汲取着生命力。
那些被色孽吞噬的本质——那些他以为永远失去的、构成他作为原体根基的生命之力——正在回流。
如同一条干涸万年的大河，重新被注满了水。
佩图拉博睁开眼。
他的瞳孔不再是恶魔的竖瞳。
而是一万年前，站在奥林匹亚行星穹顶之下时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