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缓缓抬起手。
血肉之手。
不是机械义肢。
是真正的、有温度的、五指完整的手。
他攥紧拳头。松开。再攥紧。
力量在指尖涌动。不是混沌赐予的虚假之力，而是属于原体的——纯粹的、真实的生物力量。
佩图拉博的大脑彻底清醒了。
他撑起身体，坐在甲板上，抬头看向面前那个收起了牛奶桶、正双手抱胸看着他的年轻男人。
“你.........”
佩图拉博的声音沙哑。
万年未曾用过的真实声带，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带着干涩。
“你对我做了什么？”
罗亚低头看着他。
“治好了你。”
简单四个字。
佩图拉博沉默了三秒。
他能感受到。身体里没有任何混沌的残留。连一丝都没有。那些缠绕了万年的诅咒、印记、恶魔契约..........如同从未存在过。
“为什么？”
佩图拉博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他的眼神复杂。
一个素未谋面的“弟”先把他揍了一顿，然后又把他治好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