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抽水机、化肥、农药、农具、灌溉管道……以及维持五大产粮区基本运转所需的维修配件和简易机械。”
他伸手,在越国地图的北部边境线上,划了一条横线。
“这些工业区生产出来的产品,通过铁路,返输回越国境内,供应五大产粮区的农业生产。”
“这样一来,我们又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越国提供农业劳动力,生产粮食,粮食运回周邦,养活周邦的幸存者和越国的‘内迁军队’;边境工业区生产农用工业品,反输越国,维持粮食生产;而越国本土的工业基础,被彻底掏空,考虑末世环境,恢复几率几乎为零!”
他的手指,在越国地图上那五个粮食产区之外的空旷地带,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工业,就没有武器。没有武器,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一个彻底失去工业能力的农业区,拿什么反抗?”
吴斌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那份地图里。
“我们把它的工业连根拔起,把它的军队连根拔起,把它的技术工人连根拔起!把他的劳动力连根拔起!”
“剩下的被我们切成五块,每一块都在我们的直接控制之下,每一块都在向我们输血。”
“它拿什么反抗?”
“靠血肉之躯去堵我们的机枪?靠竹签陷阱去挡我们的装甲车?靠骨泥去卡进我们坦克的履带里?”
吴斌轻轻摇了摇头。
“可以试。”
“我们欢迎他们试。”
“每一次尝试反抗,都会消耗他们本就不多的青壮年劳动力。而每一次反抗被镇压之后,五大产粮区那相对安定的、有饭吃的生活,就会对那些还在犹豫的幸存者,形成更强的吸引力。”
“我们甚至不用去清剿反抗者,失去了工业能力的他们,等待的,只能是末世天罗地网、无休无止的绞杀!”
随着吴斌最后一句盖棺定论的话,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红河三角洲,湄公河三角洲,中部高原,沿海地带,北部丘陵,五个粮食产区。
边境线上,那几个被圈出来的工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