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贯穿其间的一条条铁路线——运输线,生命线,也是绞索。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吴斌。
“这个方案,我不在的时候,战区常委全票通过?”
吴斌点头。
“全票通过。”
顾承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那就……执行吧。”
吴斌站起身,立正,敬礼。
动作干脆利落。
那敬礼,比进门时那长达一秒的停顿,更加标准,更加有力。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顿住,回过头。
“首长。”
顾承渊抬眼。
吴斌的脸上,那一直维持的沉稳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只是轻声道:
“您……多保重。”
门开了,又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承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