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一个鞑子的亲王,值了!”
任继荣提到迎了上去,两人刀枪相交,火星子溅到半空。
阿济格一杆长枪使得极沉,抖手便刺。
任继荣连架三下,虎口发麻,第四下让枪尖擦着肋甲过去,带起一串火星。
两人来回几个回合,任继荣吃了没有战马的,连连招架,体力消耗极快,此刻的他喘得厉害,步点还有些散。
“咻”的一声,忽然侧后一支箭射来,一头扎进任继荣左肩。
“将军!”
“无碍!”
任继荣反手一刀削断箭杆,半截箭头留在肉里,血顺甲缝淌下来,把整条胳膊染红。
他咬着牙,刀势反倒更凶,兜头往阿济格大腿上劈。
“鞑子的王,不过如此!”
阿济格退了半步,枪势一收,眉头皱紧。
这人中了箭还不退,再耗下去,自己这二十几个亲卫占不着便宜。
与此同时,李过和张鼐一人一边,架着李自成的胳膊朝西南猛冲。
身后喊杀声不断,郝摇旗领着几十名老营悍卒卡在沟口,把零星追上来的建奴骑兵一个接着一个射翻、砍倒。
李自成被拖着跑出半里地,忽然回头。
只见任继荣那面旗被白甲围成了一个小圈。
“放开朕!”
李自成嘶声要回身,胳膊一挣,张鼐被带了个趔趄。
“父皇,不能回!”
李过死命架着:“咱们现在回去,全得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