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莫让任将军他们的牺牲白费。”
二人个丢一句,架着李自成继续往西南跑去。
郝摇旗在沟口回望一眼,把最后两支箭搭上弦,射翻追来的两骑,翻身跳进沟里,追着前头的队尾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喊杀声渐渐远去。
张鼐、李过二人这才放下李自成。
李过回头清点,随行的残兵收拢起来不到三百,个个带伤。
“都停下喘口气。”
话刚落下,瞬间瘫下去一片。
李自成一人爬上了高处,望着几里外的战场,惭愧道:“是朕害了你们。”
此刻的任继荣身边老卒越打越少。
从百多号打到三十几个,又从三十几个打到只剩十几人。
任继荣的腿肚子上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一矛,依靠这一杆大顺旌旗,才没有倒下。
左臂上也又中了两箭,甲叶翻卷,底下的中衣和肉分不开,黏成一片。
阿济格在马上眉头越拧越紧,眼前这闯将明明撑不住了,却还死咬着不散。
“下马,围杀。”
白甲护兵呼啦啦翻身下马,两翼一合,圈子收紧。
任继荣身边那十几个残兵一个接一个被挑倒,很快就只剩他一个。
他单膝跪地,刀拄在泥里,抬头望西南方向。
那里早已没了李自成的身影,任继荣嘴角微微上扬:“可惜,没能杀了这鞑子。”
“不过能换陛下一命,值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