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等朝廷大军到了,把咱们当叛逆剿了。”
“另一条,跟我走。”
雷把总有些诧异:“范东家,你如今也自身难保。”
范永斗一笑:“正因为我自身难保,咱们还要抱团啊。”
“与其被逐个击破,不如咱们合成一捆,如此朝廷一时半会儿就拿不下咱们。”
“如今英亲王死了,大清那边知道必然会倾巢而出,为英亲王报仇。”
“到时候咱们与大清里应外合,重新夺回宣府、大同也不是没有机会。”
“如此,咱们日后也能大清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雷鸣被说得有些心动,而且分在宣府、大同的散兵游勇不少,只要粮草充足,选个好的位置坚守的三年五载不是问题。
至于粮草的问题,范永斗可是山西大商人,而且宣府建奴的大半粮草都是他提供的,因此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雷鸣彻底心动,于是道:“范老爷,我听你的,你谁咱们去哪?”
范永斗见雷鸣松口,心中大喜,若是有雷鸣这帮人,在路上再收一些散兵游勇,凑个两三千没有问题。
然后加上其他几家召集的人手,几万人马也不成问题。
范永斗往西一指:“大同。”
“为何?”
范永斗一笑:“李自成撤了后,如今大同还没人管。”
“朝廷刚刚收复宣府,要收大同,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
“因此,这段时间,大同就是咱们最好的机会。”
“再者,王将军、姜将军虽死,旧部散得到处都是,少说上万。”
“大同城内也有一部人马。”
“因此,重要粮草充足,大同就是咱们最好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