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把总眼睛动了动:“范东家,我有点佩服你了,你做个商人,实在屈才。”
范永斗一笑,拿起酒杯:“既然雷把总,不,雷将军同意,那这杯酒预祝咱们成功。”
“好,干了这杯。”
......
三日后,雷鸣随范永斗一路南下,路上有收拢五六百人。
很快他们就到了高山卫,这里的守备是姜瓖心腹,见城外大军袭来,紧闭城门。
最后得知是范永斗,当即率领卫所千余人加入之中,一瞬间,队伍滚到近三千人。
就在范永斗一边南下一边收拢旧部的当口,大同城内一片混乱。
得知姜瓖死后,留守官员跑得跑、躲得躲,知府衙门门口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
姜瓖留守的旧部群龙无首。
几个领头的谁也不服谁,今日你占东街,明日他抢西城。
城里的士绅早把大门一关,上了三道门闩,家丁拎着武器守在院里,谁叫门也不开。
姜瓖旧部自然不会蠢到去招惹这帮士绅,毕竟他们还想让他们支援一些粮草。
因此,大同的百姓,成了这帮无主之兵的眼中羔羊。
这些无主之兵,抢粮,抢钱,抢姑娘,城内火光一日多过一日,哭喊声从东头滚到西头。
宋三奉范永斗之命,先一步混进城,他躲过贼兵,拐进一条小巷。
巷底是永兴号分号的旧铺面,掌柜的姓乔,是范永斗的远房表亲。
见宋三进来,先一惊,连忙将人拉进后屋。
“东家呢?”
“在路上,大概还几日才到。”
乔掌柜抹了把汗:“可算来了。这地方,再没人收拾,非烂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