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垣松了口气,拉开面点间的门走了出去。
沈砚把毛巾搭在台边,转身走进二楼书房。
他反锁房门,心念一动进了种植空间,用声望值兑出百草香料,照老方子抓配拌匀,分装进两个加厚的牛皮纸袋里,上秤以后不多不少,正好三十斤。
路过茶树时,他还顺手掐了一茬刚冒尖的冰魄龙井新芽,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次日,清晨六点,地下一层后厨的排风扇已经转了起来。
沈砚提着两大袋扎紧麻绳的香料推门进来,保罗正拿着抹布擦拭不锈钢操作台,听见动静立马上前接过纸袋。
“导师早!冷柜里的底酿和酱料我都搬出来了,坛子也烫洗干净晾干了。”
沈砚指了指墙角摞着的八个粗陶坛,“五十斤瑶池盏底酿装五个坛子,三十斤复合底酱装三个坛子,全部拿黄泥封口,再浇上一层蜂蜡,一点缝隙都不能有。”
“明白!”
保罗挽起袖子,拿着长柄勺开始分装,浅蓝色的酒汁哗啦啦注进陶坛,清冽的茶香裹着酒气立马就漫了出来。
保罗咽了口唾沫,手上却没停,他盖好荷叶和盖子,用黄泥封好坛口,再浇上一层化开的蜂蜡。
七点整,走廊外响起一阵皮鞋声。
管家亨利领着两名穿着短打的搬运工走进后厨,“刘总厨早安,我来清点一下皮埃尔先生这次要带走的货物。”
沈砚下巴朝墙角一扬,“八个陶坛,外加这两袋香料,都在那儿了。”
亨利走过去,弯腰核对重量。
刚走到纸袋旁,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料味,亨利记录的手一顿,连忙凑到纸袋旁吸了口气。
嗯,没错!就是这个味儿,跟当年买回去的一模一样!
亨利直起腰,向沈砚欠身行了个礼,“刘先生,我替皮埃尔先生谢谢您!有了这批货,巴黎和伦敦的那些大人物又要为俱乐部而疯狂了!”
沈砚转身走到水池边冲了冲手,“东西交给你了,运的时候当心点,磕破了我可不给你补。”
“您放心,专机的货舱里有专门的减震格!”
亨利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刘先生,皮埃尔先生一早就起来了,他让我嘱咐您今晚的宴席很重要,请务必拿出看家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