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港大凭什么要吃这个闷亏。
所以他们的目的,他得想法子拆穿。
“宋词,你一个大学生怎么心思这么恶毒,怎么能把我们马德学院的诚意想象得这么低劣。
总之这块白玉确实价值300万,也确实是我要送给贵校的交流礼物。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刘锡站出来控诉,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是藏不住的,但这是阳谋。
明面上的体面事宜,拆与不拆穿不也得应对么。
“是啊,你们既然这么有诚意,怎么要你们将墨氏的墨玉牌匾拿出来送我们港大,你们就各种推诿了呢?
我看你们玛德学院所说的诚意也不过如此嘛。”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送与不送白玉牌匾这个事儿上了。
不过是中间来了一段赫连浅自导自演,自以为是可以拉秦音名声下水的一个小局罢了。
可惜,已经被戳破了。
秦音纵观全局,已经知道对面没什么应对之策了,整个局势气氛也推到了这里。
她干脆站出来,直接表态。
“赫连小姐,这三百万的玉牌你既然钱多愿意送,我们港大自然乐意笑纳。
刚刚你们马德学院话里话外觉得那一块墨氏送的墨玉牌匾被你校当做镇校之宝,看来是十分看重也十分承认他的价值了,恐怕在你们的心里估价的话,这块牌匾可不仅仅只值三百万这么低的价值,是吗?”
秦音慢条斯理开口,只是这次她说话大概是身份的转变,马德学院的学子倒是不敢随意打断,甚至轻视了。
但秦音话里的意思却让赫连浅下意识的警惕。
因为她清楚秦音这个女人要么不出牌,要么出的一定是王炸,她竟然突然提到这块墨玉牌匾。
那就一定是有所图谋。
很显然现在赫连浅对秦音已经有些pts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