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时之间她也没有想清楚秦音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难不成依旧是要打玛德学院镇校之宝的主意吗?
可她已经拒绝了啊。
赫连浅思来想去,但也不能长久的不回应秦音的话。
她回过神,比之前谨慎多了地开口:“墨氏给我们玛德学院的镇校之宝对马德学院来说确实是价值不菲。
但我们已经拒绝了将这块牌匾送给港大了。
不知秦校董提及的意思是……”
秦音了然一笑,还不错……这次赫连浅知道把话留一线了。
也知道尊称她为秦校董了。
识时务多了嘛。
“也没什么,就是我这边还有一块墨氏的墨玉牌匾题字,若玛德学院执意要送这块白玉牌,我们便回礼一块墨氏亲自送的墨玉牌匾,以表达两校友好,如何?”
秦音的语气总是这么云淡风轻,但是画里面的重量却是谁都料想不到的重于泰山。
开什么玩笑,这个秦音还真以为自己搭上港城傅家,又是港大的校董,身份就了不得了。
京市墨家是什么样的门阀贵胄,她轻飘飘一句就送的出什么墨氏的墨玉牌匾,实在是太可笑了!
“秦音,说大话也要有个度!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墨氏是你家开的呢,你说让人家送一块墨玉牌匾,人家就送吗?
而且还是墨氏掌权人墨总亲自题字的墨玉牌匾,你知道这价值可是远超于这块墨玉本身的价值多少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