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还有你那匹黑马。"
霍斩蛟顿了顿:"马不行。马是我兄弟。"
"那你的黑甲!"
"……甲也不行。"
"霍!斩!蛟!"
沈砚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他扭头看苏清晏,苏清晏正掰着手指头算账,嘴里念念有词:"一刀三千两,三刀九千两,加上纸臂成本……这一架打完,江南温氏直接破产。"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沈砚说。
"出息能当钱花吗?"苏清晏斜他一眼。
沈砚:"……"
行。不能。
这时候,一直没出声的银灯动了。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皮囊里是暗红色的液体,晃一晃,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沈砚望气之瞳一扫,头皮发麻。那皮囊里装的是狼血,苍狼王庭的狼血,血气里裹着月影。
"银灯你干嘛?"沈砚拦她。
"刀不够凶。"银灯咧嘴,草原姑娘的牙在云光里白得晃眼,"斩蛟刀认了主,可它没开过荤。我喂它点东西。"
她拔开塞子。
狼血泼在刀身上。
嗤啦。
血刚碰到刀,整柄刀剧烈地震了一下。刀背上"斩蛟"两个字底下,慢慢浮出一个图腾。
一只狼。
白狼。前爪弓着,尾巴夹着,头抬起来,眼睛是两个极小的红点。它浮在刀背上,栩栩如生。紧接着,从刀腹里传出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