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曜已经注意到他了。
这只灰色狐狸来回打量了九渊两秒,突然间眼睛瞪圆,转头就去扒自己背上那个小包袱。
爪子翻得飞快。
一块叠得方方正正、厚得能当垫子的棉布被他掏了出来,表面还缝了防水法阵的纹路。
九渊浑身的血往头顶冲。
“你——”
“大王!”灰曜抱着棉布扑过来,满脸心疼,“您是不是又——”
“闭嘴!!!”
九渊嗓子都劈了。
灰曜委屈地顿住,但那双眼睛已经往九渊后腿方向瞟了。
九渊气得四肢发颤。
他发誓,等他恢复了,一定要把这两只蠢狐狸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屎。
他夹紧后腿,把尾巴死死缠在身上,一动不敢动。
那感觉突然没了。
身体回归平静,连妖力都不乱窜了。
九渊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
他呆呆地低头看自己的爪子。刚才还抖得控制不住,现在稳得很。
发情期?
就……这么点时间?
不对。